唯一的“增肥低增产”类型
“费”是由于耕地基础地力下降,保水保肥性能、耐水耐肥性能差,对干旱、养分不均衡更敏感,对农田管理技术水平更苛求,因此土壤更加“吃肥、吃工,吃水,增加产量或维持高产,主要靠大量使用化肥、农药、农膜和灌溉用水”,导致“费”。
分析显示,目前在全球高氮化肥用量国家中,我国是唯一的“增肥低增产”类型,2000~2008年九年中,化肥总用量较90年代增长了35%,粮食单产净增加为315公斤/公顷。其他类型分别为:“减肥高增产”类型,如德国、以色列、荷兰,在2000~2006年7年中氮化肥总用量较90年代下降9%~26%,粮食单产增加约500公斤/公顷;“减肥低增产”类型,如韩国、丹麦、英国、法国在氮化肥用量下降17%~33%条件下粮食单产为较低增产(同期增加为211~296公斤/公顷);“增肥高增产”类型,如越南、孟加拉、埃及、智利等,同期化肥用量增加了20%~69%,粮食单产净增加超过 400公斤/公顷,最高达1173公斤/公顷。
“污”即耕地土壤污染,它是我国耕地质量存在的另一个主要问题。张维理介绍说,污染主要来源于工业和城市排污,农田农药、农膜等化学品的超高量和不合理使用,规模化畜禽养殖场高环境激素含量畜禽粪便和废弃物的不合理使用。
权威部门提供的资料显示,目前,我国农药使用量已达130万吨,是世界平均水平的2.5倍,受农药污染的耕地土壤面积达1.36亿亩;地膜使用量达63万吨,白色污染相当严重;我国畜禽养殖业始终保持高速发展的势头,畜、禽存栏量每10年增加1~2倍,近年来畜禽粪便产生量已达到工业固废量的 3.8倍,在畜禽养殖业主产区,当地畜禽粪便及废弃物产生量往往超出当地农田安全承载量数倍乃至百倍以上,造成严重的土壤重金属和抗生素、激素等有机污染物的污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