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层林尽染的五女峰,就到了“世遗古都”集安。随着挖参人的脚步,记者来到大路镇大路村,经历了人参下山的过程。
进入10月,投资人张嘉龙的两处人参养殖基地,陆续下参。3年前,他以每亩4500元的价格选到东朝阳的坡地。经过了3个年头日夜心血浇灌,两块地终于迎来收获了。张嘉龙说,选参地时,3个合伙人一天走五六个地块,才达成了一致。参地每年雇佣长期工5人,用工200天,3年下来人工成本是18万元。从秋季包地、整地、刨地打池子,到撒籽覆盖,种完后,紧接着第二年春天起要钉叉、上杆子、绑竹子、上遮阳网、活土等,一直忙到入冬前。由于本地已不能再使用坡耕地种参了,因此今年的坡地成为最后一批下参地。由于今年雨水较少,人参浆气不足,3年参很不压秤,张嘉龙两块参地起出的人参只卖到184万元。
与张嘉龙同镇的投资人许文奎的120亩参地,下参量大,扛住了价,起参时机又好,比张嘉龙每公斤参多卖了34元钱。
与成规模的园参下参不同,大路村村民游洪湖和父亲侍弄的70亩林下参,则常带着意外惊喜“奔”下山来。
在承包了30年的山上林地里,游洪湖撒下的参籽,经过8年的精心照料,长势颇为喜人。为了检查人参是否有锈,游洪湖小心翼翼地开始起参了。“不只起参时跪在地上,平时薅草也是如此。参秧被踩后,第二年就不生长了。”游洪湖说,种参很辛苦,看参更要精心,人和牲畜都不能随意进地踩踏。
2015年秋天,游洪湖意外地挖出了作胎在山上的野山参。林下参断断续续地下山后,有的进入清河市场销售,有的则经过包装后,摆到自家商店里销售。他家的参一般每支能卖到500元左右,特级品能卖到2000多元。再等10年,种植的人参下山后,他们的林下野山参将会有更大的市场。“应该让更多人分享大自然这份无私的馈赠。”临要告别时,游洪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