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似乎印证了部分新疆棉花经营企业的担心。今年9月20日之后,在开秤收棉较早的新疆南部地区,棉花一开秤就达到每公斤11元,超过历史最高价位。《经济参考报》记者接触的一些新疆棉花企业表示,虽然棉价已经让他们感到害怕,但如果大家都在抢资源,硬着头皮也得跟进,不然厂房、设备、人员闲置也一样赔钱,高价收棉还能博一下,大不了少赔点本。
对今年是否会出现游资炒棉的情形,农业部农村经济研究中心研究员杜珉认为,今年棉价大幅上涨的主要原因是供求不平衡所致,炒作的因素不大。杜珉说,即便炒高了棉价,如果国内纺织企业无法承受,无力接下“击鼓传花”的最后一棒,最终倒霉的是炒作者自己。
不过与杜珉的看法截然不同,部分业内人士则认为,我国棉花缺口不断加大为炒作棉价提供了有利条件。在刚刚亲历了“炒蒜”风波后,山东菏泽市农业局经济作物站站长许向阳说,“供求紧缺”和“价格上涨”是近年来农产品被炒作的最基本条件,现在棉花也都具备了。
而进入今年9月以来,在短短40天内,国内棉花期货价格每吨猛涨了6000多元。河南知名纺织企业中方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副总裁刘仲分析说,没有大量游资的炒作,很难出现这样局面。
《经济参考报》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游资是否真正介入炒棉还有待观察,但仅仅是这样的传言就会引起市场波动,推高棉价。例如,今年春节过后国内出现100亿元浙江民间资金撤离山西煤矿和国内房地产市场转战新疆棉花市场的传言,虽然这与事实不符,但传言一出,国内棉价就应声而涨。
一些人士认为,资金有趋利性,很难杜绝其对棉花市场这类有升值潜力的市场的炒作。切断其炒作路径根本在于,加强棉花等相关产品的供应,减少资金炒作的机会。同时,还需使货币供应发行量同经济增长相适应,避免出现过多的货币无处投资,到处寻找投机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