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石宇看来,白糖的价格短期内要再突破7450元/吨的高点几乎很难,大约会在6000元/吨以上波动。“之前糖厂压低收购价,很多农民砍了甘蔗开始种番薯,导致了今年白糖的市场缺口。如果今年糖厂提高收购价,蔗农种甘蔗收益比番薯多的话,农民种甘蔗的面积又会多起来,因此糖价短期的回调是比较理性的。”
但在石宇眼中,糖价未来还是会上涨的,他给记者算了一笔账:目前我们国家白糖的需求量增加很快,每年保持10%以上的增长,其中饮料行业的白糖需求量每年在以20%的速度增长。而我国白糖的产量却没有这么高的增长速度,与此同时,甘蔗的种植面积却在下降。
按照国际上白糖的人均消费量来讲,我国还处于低级水平,每年只有10公斤/人。而亚洲国家的人均消费量平均水平保持在每人每年15公斤,巴西达到了60公斤。因此按照我国经济发展速度,假如10年内达到亚洲国家的平均水平,年产量就需要增加到2000万吨。
而我国目前的生产水平,大约是每年1600万吨,其中广西的产量约占到一半。面对如此大的市场缺口,未来的糖价肯定会逐步上行。
棉花 最严调控考验
文 本刊记者 于娜
义乌一家衬衫厂的老板丁晓最近收到了很多订单,但是他却高兴不起来,他觉得原材料价格太高,利润空间太小,而放弃了订单。今年棉花价格一路大幅上涨,从每吨 17000多元最高涨到30000多元,涨幅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创下历史新高。棉花大涨,棉纱企业的价格水涨船高,直接导致了服装企业的成本猛增。
面对棉花的暴涨,国家有关部门采取一系列经济政策予以调控。从11日11日起,国内棉花期货合约多个品种出现连续跌停,洲际交易所(ICE)棉花期货也出现下跌。面对大幅下跌,市场分析人士认为,期货市场虽然短期遭遇巨大卖压,但这并不能改变现货市场供给偏紧的状况,棉花价格下调空间有限,合理价位被确认后,期市还会迅速回到应有的基本面。
300万吨缺口引发疯狂
河南新乡七里营镇一家种业公司的老板李修立在几个月前卖掉了仓库里的最后一粒棉种后,现在改卖小麦种子。卖棉种的收入曾经占他公司年收入的一半以上,但如今种棉花不如种粮食赚钱,农民种棉花的越来越少了,他也只能改变经营品种。
上世纪90年代初七里营镇有1万多亩棉花,如今只剩下了1000多亩。不仅仅是在七里营镇,中国的棉花播种面积自上世纪80年代中期达到1.4亿亩的历史最高点后,便一路下滑。今年棉花种植面积7568万亩(505万公顷),较去年减1.1%;平均亩产84公斤,较上年减少4.4%。
天公也不作美,今年结桃期雨水过多导致国内棉花减产,美国、印度的产棉区因干旱也都出现了减产。中国储备棉管理总公司11月17日发布报告称,由于遭遇恶劣天气,今年中国棉花产量可能较去年减少5.5%。



